《 为求男孙 ,婆婆每天给我灌 朱砂 , 我反手送她坐牢 》内容章节分享, 赵建军 朱砂是这本书的主角,是网络作者佚名倾力打磨的婚姻家庭书籍。本书人物形象饱满,艺术感染力强,情节合理,引人入胜。全文主要讲的内容是:第一章"这药你今天必须喝!"王金花把粗瓷碗"哐"一声墩在炕桌上,褐色药汁晃出来,淌在桌面上,顺着桌沿往下滴。"我大清早五点起来熬的,你摆脸色给谁看?"我靠在炕头,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后背垫了两床被子才勉强坐得住。腰疼得像要断了,胃里翻涌着昨晚那碗药的余味,酸苦交加。屋里门窗紧闭,王金花说孕妇不能见风。
第一章
"这药你今天必须喝!"
王金花把粗瓷碗"哐"一声墩在炕桌上,褐色药汁晃出来,淌在桌面上,顺着桌沿往下滴。
"我大清早五点起来熬的,你摆脸色给谁看?"
我靠在炕头,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后背垫了两床被子才勉强坐得住。腰疼得像要断了,胃里翻涌着昨晚那碗药的余味,酸苦交加。
屋里门窗紧闭,王金花说孕妇不能见风。八月的天,闷得人喘不上气,汗顺着脖子往下淌,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
"妈,我真的喝不下去,这药味道不对。"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些。
"不对什么不对?你懂药还是我懂药?"
王金花的声音陡然拔高,一根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这是观音庙李半仙开的转胎方子,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婆婆我花了三百块钱,又是磕头又是烧香才请来的!你说味道不对?"
赵建军端着杯温水从外屋进来,看见这场面,脚步慢了一下。
"妈,秀莲怀着孕呢,别逼她。"
"逼?我是为她好!"
王金花一把夺过赵建军手里的杯子,重搁在窗台上。
"你知不知道,肚子里这个要是又是丫头片子,咱老赵家就绝后了!我好不容易求来的转胎药,喝了保准变小子!她倒好,嫌这嫌那,不想喝就明说,是不是故意想生丫头来气我?"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屋里弥漫着浓烈的中药味,一股刺鼻的甜腥味混在里面,和普通草药完全不同。
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小脚蹬在我肋骨上,我下意识伸手护住肚子。
"你不信?"
我重新睁开眼看向王金花,声音很轻。
"那我让你看样东西。"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是镇卫生院的化验单,昨天偷偷托刘翠翠带我去做的。
纸上那行红色的字像烙铁一样烫人。
我把化验单递向王金花。
"妈,你说这是转胎药。那你看,化验单上写的是什么。"
王金花脸色变了,没接。
"看不懂?"
我把化验单转向赵建军。
"那你看。上面写得清楚楚,硫化汞,也就是朱砂,超标六十倍。"
赵建军接过那张纸,手明显抖了一下。
"妈,"
他声音发干。
"这上面说,重金属严重超标,长期服用会导致肾脏衰竭、胎儿畸形,甚至死亡。"
王金花僵在原地。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然后她猛地抢过那张化验单,揉成一团,往地上一摔。
"放屁!什么化验单!肯定是假的!那些医院的人就知道骗钱!李半仙的方子,多少人吃了都生了儿子,怎么到你这儿就有毒了?"
她声音尖利得刺耳,额头上的青筋突直跳。
"陈秀莲,你就是不想给我老赵家生儿子!你故意找茬!三个月的药白喝了,钱也白花了,你赔我!"
赵建军站在那里,手里空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懦弱的、惯于逃避的脸,心里一片冰凉。
这就是我的丈夫。
看见亲眼看见的证据,第一反应不是保护我,而是发愣。
"赵建军,"
我叫他的全名。
"三个月。你妈让我喝了三个月的朱砂。你知道朱砂是什么吗?就是水银的原料。古代赐死妃子用的东西。我怀着你的孩子,你妈每天把这个往我嘴里灌。你现在告诉我,你怎么办?"
赵建军握着那张被揉皱又被他捡起来的化验单,看着上面的字,又看看我,又看看他妈,额头上全是汗。
"妈,"
他艰难地开口。
"这药,真的不能再喝了。"
王金花像是被踩了尾巴:"不喝?不喝生了丫头你养?赵家三代单传,到你这儿断了根,你对得起你爹?对得起赵家的列祖列宗?"
"可是,化验单上说有毒。"
"毒什么毒!那是药!你信你媳妇还是信你妈?"
王金花拍着桌子,碗里的药汁又溅出来。
"我吃的盐比她吃的米多!我还能害自己孙子?我这都是为了老赵家好!"
我不想再听了。
三个月。
我喝了三个月的慢性毒药。
头发一把一把地掉,指甲变脆发黑,夜里经常恶心干呕,见了两次红。
我一直以为是孕期反应。
直到上周,在镇上赶集的时候,碰见了卫生院的李医生。
他看了我一眼,皱着眉头问我最近是不是在吃什么中药。
我说婆婆给熬的转胎药。
他脸色当时就变了,让我把药渣带一份来化验。
昨天结果出来,李医生拿着化验单,手都在抖。
他说这根本不是什么转胎药,这是能要人命的东西。
他说再喝下去,不光孩子保不住,我自己的肾都要废了。
他问我要不要报警。
我说不急,让我想。
我没报警,不是心软,是想看赵建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二章
他站在他妈和我之间,脸上写满了为难。
不是愤怒,不是心疼,是为难。
他妈往我嘴里灌了三个月毒药,他的第一反应是为难。
我忽然觉得很累。
从心里往外的累。
"赵建军,你出去。"
我说。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如释重负似的松了口气,仿佛我赶他走是在帮他解围。
"秀莲,你别着急,我跟妈好说说。"
他说着,拉着还在跳脚骂人的王金花往外走。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坐在闷热的屋里,手里攥着那张化验单的复印件。
正本在刘翠翠那儿保管着,我不放心放在家里。
我摸了肚子,孩子又踢了一脚。
"没事的,"
我轻声说。
"妈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窗外,王金花的骂声还在院子里回荡。
"白眼狼!养了条白眼狼!不识好歹的东西!"
赵建军的声音低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我知道,这件事没完。
王金花不会承认的。
赵建军也不会真的站在我这边。
在个村子里,在老赵家的院子里,我孤立无援。
但我不怕。
因为我已经留了后手。
我叫陈秀莲,今年二十六岁。
娘家在隔壁镇的陈家沟,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家里还有个正在读大专的弟弟。
赵建军是我初中同学。
说起来也算青梅竹马,他家在王家坪,离我家翻一座山,二十里地。
他长得不算出众,但那时候老实、勤快、对我好。
初中毕业他就去了南方打工,我留在家里帮父母种地。
他每个月往家寄钱,逢年过节回来,总要绕到陈家沟来看我。
我们是在他二十四岁那年结的婚。
婚礼办得简单,在王家坪老宅的院子里摆了二十桌酒席。
王金花那天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我的手说:"秀莲啊,以后你就是我闺女了,妈会疼你的。"
我信了。
结婚头两年,日子确实还过得去。
赵建军继续在外打工,在一家电子厂做流水线。
一个月工资五千多,除了自己留点生活费,剩下全打回来。
钱打到王金花的卡上,她管着。
我在家伺候公婆,种地,喂鸡喂猪,洗衣做饭。
起早贪黑,累是累,但心里踏实。
我想着,等攒够了钱,就和建军在镇上买套小房子,以后孩子上学也方便。
变故出在第三年。
我怀孕了。
王金花得知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问:"几个月了?去照了没?是男是女?"
我说才两个月,太小了看不出来。
她当时脸上的笑就淡了些,嘴里嘟囔了一句我没太听清,大概是"可千万得是个带把的"。
赵建军在电话里很高兴,说等孩子生了他就请假回来。
我说不用那么早,你好干活赚钱。
那时候我还天真地以为,怀孕生子是喜事,全家人都会开心。
我不知道,从我怀孕那天起,王金花心里就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赵家三代单传。
赵建军的爷是独子,赵建军的爸赵德贵也是独子,赵建军本人还是独子。
这在农村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
王金花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只生了赵建军一个。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孙子上。
必须是孙子。
必须是男孩。
这是赵家的命根子,是她后半辈子腰杆能不能挺直的关键。
怀孕四个月的时候,王金花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套说法。
她说村西头刘神婆看了我的肚型,说八成是个丫头。
那天她脸色黑得像锅底,对着灶台摔打,做出来的饭我一口没敢多吃。
第二天,她从外面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土布包,里面是黑乎乎的药材,碎的,看不出是什么。
她说这是观音庙李半仙开的转胎药方子,吃了保准把女胎转成男胎。
我当时就觉得荒唐。
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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